丹白

【邦信】未娶 BE慎入!

#半夜无聊起来码字
#失踪人口寻回

未娶

    “其实,所有人,包括您这位大少爷,都一直认为我们很合适、天生一对。不过,不好意思,我看……”韩信只手撑着轮廓清晰的下颚,任由他那张朱红的薄唇张张合合,吐出最尖锐刺骨的话,转而似是不屑地低下头玩弄他的赤发,又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模讽刺,“嗨,还是算了吧,哪是什么相配,我也就是随便玩玩,你就真相信了啊。你这么多年学的知识被狗吃了啊!”
    刘邦不肯相信,却又不得不相信。他紧盯着韩信湛蓝的双眸,可惜,那里除了讽刺和怜悯,再觅不到一丝爱意。
    刘邦缓慢地伸出手去勾起那一绺赤红发丝,却被一只冰凉地手打开,从手上传来刺痛,刘邦看也不看自己的右手,直直地注视着韩信他厌恶的眼眸。
    “手拿开,又想跟我玩亲亲我我的游戏啊,不好意思,我已经毫无兴趣了。把你当成玩物,真是抱歉啊,不过,你也心甘情愿的。”韩信直起身,靠近面前这个一身酒味的男人,玩味的笑了笑,顺着整洁的条纹领带摸上坚实的胸膛,微微施力,缩小了二人的距离,韩信在刘邦的耳边轻轻呼气,轻笑着说着恶劣的话,“是吧?”
    韩信蓦地松开领带,又坐回沙发上,似笑非笑地目视前方,无所谓地肆意开口,“今天,随你怎么办,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,打我一顿啊,分手炮啊,任何事都可以,不过啊过了今天。我韩信,跟你刘邦,没有任何关系!”
    刘邦紧握双拳,又松开了,意味深长地看了韩信一眼,眼神复杂,至少韩信看不懂。
    不过刘邦没有注意到,韩信的双眸很是明亮,似乎是在看着刘邦,又似乎没有,看着别处。说空洞又谈不上。
    刘邦走进韩信,后者也无所谓地闭上眼,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。正要进军下一颗,他的双手被一股大力擒住,他人也顺势倒在狭小的沙发上,韩信长长的睫毛轻颤着,准备默默为即将遭受的残暴对待做准备。
    在第6秒的时候,嘴唇上有着微微湿润的触感,只是简单地相碰,停留了5秒后,像蜻蜓点水一般轻快地离开了,有什么液体流下来了,咸的。
    刘邦离开了。
    他们相爱的时候就是6月5日。
    韩信缓慢地睁开眼睛,那双漂亮的双眸中盈满了晶莹的泪珠,可他就是偏执地不让眼泪落下。直到楼道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这积蓄许久眼泪才如决堤般流下。韩信也才敢哭出声来。

    刘邦心很疼,似要昏厥。可是他不知道,他那个和蔼可亲的父亲当着他同学的面掌掴韩信,也不可能想象到,他温文尔雅的父亲嘴里竟吐出那样的脏言。
    刘邦出国留学7年,一直忘不了韩信。可他不知道,韩信一直在等他,可却在刘邦回国之际,不曾与他相见,只在远处遥望。
    刘邦再一次遇到韩信是偶然的,看着他和他的新男友打情骂俏,好不幸福,怎么也说不出祝福的话,只得仓皇离去。可是他不知道,韩信在他走后,丝毫不顾他人的眼光,抱住他所谓的新男友嚎啕大哭,依然像当年那个天真的孩子。刘邦更不可能知道,韩信所谓的新男友只是他的学弟赵云罢了。

    韩信去世了。他们都这么说。可是刘邦不相信,他亲自去了韩信的葬礼,却怎么也不敢面对那灵柩里躺着的安静的人儿。那瘦削的样子不由让刘邦心疼。
    韩信的确离去了。而且,他生前过得并不好。
   
    韩信一直有个小习惯,他喜欢写日记,不管是什么事,都写进去锁好。
  
    当赵云把那本日记交给刘邦时,刘邦红着眼眶结果,仔仔细细地看着,通过这本日记,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,有他记忆中的青春美好和暖阳笑容,也有他不知道的悲哀痛苦和挣扎绝望。那个人就这么离去了。
    刘邦抱着那本厚厚的日记本,韩信歪歪扭扭的字体让他好像一夕之间明白了很多。
    那一天,只有赵云知道,刘邦和韩信一样,像个孩子似的埋头哭着。

    韩信先生,一生未娶,但一直有位心爱之人,刘邦先生也是。
   
   
    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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